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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何心隐“士未必高贵,农工商贾并不低下”“人人都应成为自己的主人,的主张,对那些布衣黎庶,商贾末业的吸引力实在太强了。
因此,他每到一处讲学,必定有大批的庶民商贾子弟闻风归附。
何心隐一到石鼓书院,便像磁石一样,吸引湖广各府的人士汇集过来,不仅可容纳四百余人的书院,住进去一千多人。书院外的石鼓山上,也星罗棋布扎满了帐篷,最少还有三千人。
何心隐白天登坛讲学,答疑解huo,晚上是他的休息时间。尽管书院里头到了晚上,依然是人声嘈杂灯火通明。但为了保证他能休息好”书院特意空出了后山的东岩草舍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
何心隐虽然年近七十,但因为有精湛的调元之术,故而一天讲学下来,口不干退不软,就像没什么损耗似的。只是他厌烦那些虚与委蛇的应酬,才以自己需要休息为由,吩咐每天晚上不见客。
然而今天,他破例了,因为来访的客人太特殊了。
……一……口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口……口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一……、……一……一草堂中点了几盏灯,亮度还算不错。
摇曳的灯光下,两个须发微白的老人,在举杯对酌,ting今忆昔的交谈着。
那个颧骨高隆,鹰目犀利的是何心隐,而另一位长髯飘飘,剑眉凤目的老人,竟然是久违了的张居正。
听两人的谈话,他们不仅认识,而且还属于旧雨故知那种……………,他们的话题绕来绕去,总是离不开嘉靖二十六年,因为那是两人相识的年份。
那一年,两人还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恰好住在同住一家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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