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九一一章 侠之大者(上) (4 / 5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两条本来应该越拉越远的人生轨迹,却在命运的安排下出现了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要不是张居正找上门来,两人也见不着自从几次想要起复都无果后,张居正堪透了一些事情,便不再谋求出山,而是游山玩水过起了闲云野鹤的日子。这次他正yu往衡山游玩,听说何心隐在此讲学,竟改变行程过来石鼓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之后,张居正没有立即自报家门,而是在书院听了一天的讲,到散讲时才让人持自己的名刺去见何心隐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是他来了,何心隐立刻请进吩咐书院备一桌酒席,不要让任何人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三十八年,两位昔日好友,终于又坐在一起,举杯相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对饮时还都是风姿翩翩的少年郎,这次却都成了huā甲之年的半老翁,怎能不让两人唏嘘伤感?

        但何心隐知道,张居正找自己,肯定不是叙旧的。二十年前,自己刚刚成为心学大师时就收到过他的绝交信,至今犹能记得张居正对心学的评价:“吾所恶者,恶紫之夺朱也莠之乱苗也,郑声之乱雅也作伪之乱学也。,之后两人曾经在北京相见,一番言谈,不欢而散。之后同门问此人如何?何心隐发出了此人“能亡我学,的论断,结果使王学全面倒向沈默,自此走上了与张居正作对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分清楚,这位故友的字典里,从来就没有“宽恕,二字,所以此番前来相见,肯定是有话要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酒过三巡,叙旧完毕,张居正便正sè道:“柱乾,听了你的讲学,发现是越发的离经叛道了,你竟公然宣称,自己是“无君无父”这种异端邪说,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学问的确是异端,但并非邪说”何心隐摇摇头,答道“父子君臣关系,在孔夫子提出的五伦中,最为束缚人心。在家事父,在朝事君,不管对错,必须绝对的服从。这样做人,一辈子战战兢兢,自己不是自己,是必须按照别人意志行事的奴才和傀儡。这种伦常统治下,举国上下都是一群奴才,就连皇帝也不例外,他是祖宗家法的奴隶。一个奴才的国度有什么生机可言?一个奴才的人生,有何意义可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