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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有光喝了口稀饭，忽然说：「你的修锁店，今天不开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午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上午在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德夹了筷酱菜，慢慢嚼，然後很自然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有光低下头，看着碗，没有说「不用了」或者「你不必」，也没有说「好啊」，就是默默喝了口稀饭，让那句话在空气里放着，放到自己消化完了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老歌唱着，是一首很老的调子，谢有光小时候在爷爷店里听过，说的是一个人等另一个人，等得久了，以为不会来了，结果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那时候说，这首歌唱的不是人，是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有光当时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懂了一点，懂得还不全，但b昨天多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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